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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透了的红薯饼确实没有刚出锅的热乎乎的好吃,但是在这体感温度39.8℃的室外蒸笼,谁会吃热得烫手的红薯饼。
有点想吐,江希想到,还是太油了。对于一个从小在广州吃着生鱼粥、肠粉,从13岁就在澳大利亚接受海鲜洗礼的江希来说,临县的食品实在是太油了,油的令人有些反胃。
在江希皱着眉看着还剩的最后一口红薯饼,考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江希从裤带中扯出了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联系人老妈的电话,江希按熄了屏幕,将屏幕在上衣擦了擦,除去了屏幕上的汗水,再点开屏幕滑动了接听键。
“江希,你在哪儿?”老妈的声音隔着听筒传了出来,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声音撞进江希耳中,撞得江希头皮发麻。
“车站外面的红薯摊边”江希眨了眨眼,咽了咽嗓回答道。
“我在车站外的主干道上,你出来直走,红色的丰田,车牌湘XXX67”
“好,知道了。”
江希挂了电话,将手上吃剩的红薯饼丢在了路旁发臭的垃圾堆里,拖着行李箱朝主干道走去。
江希看到了那辆红色的丰田,对了对尾号,深吸一口气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来,冷气夹杂着车内不知名的香气扑面而来。
老妈摘了墨镜,露出化好妆的精致面容,那双和江希一样的桃花眼在看到江希后红了眼眶。江希看着眼前和四年前几乎无差别的脸庞一时有些慌神,好像自己的离开并未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好像自己还是那么的不重要。但是老妈那红了的眼眶却又让自己看到了久违的母爱。
老妈按了按车上的按键,后备箱便“嘭”的一声抬起,江希一言不发的走到车后,将行李箱抬起、放进,将后备箱关紧,又走到副驾驶坐进去,关门,系好安全带。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眼眸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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