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彻固内力流转不息,有如冰霜冻结。
岑勺余的浑身上下出现了一层薄薄冰晶,不再呐喊,只能僵硬的跪在刑罚台上,眼睁睁感受己身武力的一点点消逝,精气神仿佛也跌落到了幽幽谷底。
……
“真真大快人心。”
“我还在担心,万一宗主出面阻拦,便是难以继续处置。幸好宗主深明大义,知晓是非。”一位长老满意的点了点脑袋,起身离去。
……
唉。
身躯笔直如青松的青年男子,叹了口气。
他是铁阳宗门的弟子之一、高位武者境。
“废了他的武术,也弥补不了宗门耻辱。以后行走在外,恐怕要有数之不尽的鄙夷。”青年男子摇摇头,愤懑难言的离开刑罚台。
……
刑罚台周围的长老、弟子,依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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