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行,小统统,我听你的。竹马七号,我一会儿再收拾他。
下一秒,林泉的气势猛地一收,他不和傅云腾争辩谁对谁错,他对傅云腾的指责充耳不闻,他委屈的扑向乾老爷子:“乾爷爷,我的手好痛,医生什么时候到?”
乾老爷子瞧着林泉的手,他不由放缓了语气:“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你对哪些药物过敏,不能使用,一定要记得早点说。”
林泉的严重过敏实实在在,夸张的症状使得乾老爷子对林泉的关注,自然而然的多一些。
“可我记不清,究竟是哪些会过敏。”林泉可怜兮兮地甩了甩自己的双手,“手痛,要乾顾吹一吹就不痛了。乾顾不在家,乾爷爷吹一吹也就不痛了。”
是的,论不要脸不要皮的撒娇,林泉所向无敌。
张姨:“……”
其余仆人:“……”
依然是他们熟悉的画风别具一格的林少爷。上一刻气势汹汹甩手串,撸起袖子要打架的那人,那是谁,他们压根不认识。林少爷,凶不过三秒,格外的真实。
乾老爷子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手,他莫奈何的笑了。他哄小孩似的吹了两下:“好了,吹一吹,就不痛了。”
在乾老爷子的身边,小孩不少,这样撒娇的却不多。乾顾的个性向来冰冷,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学会向爷爷撒娇。别人家的孩子在乾老爷子跟前,大都规规矩矩,他们是听话的孩子,他们是讨人喜欢的乖孩子。
此刻,有一个不那么听话的孩子,明摆着撒娇求关注。
乾老爷子不讨厌小家伙们撒娇,类似讨要糖果的小任性,只要不是过度骄横,乾老爷子通常会温和的宠一宠,比如,此刻的林泉。林泉转身丢开吵架的对手,直奔家长求援助求撑腰,表现得不能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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