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费力的睁开眼看着小灰,他瞬间红了眼眶。小灰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林泉伸出手,小心地碰了碰它:“小灰,你怎么了,是谁打你?你坚持住,医生会治好你的。”
灰狗缓缓地张开嘴,一颗绿石头落在林泉手心,林泉见过这颗石头,它曾经在母亲的新项链上。
灰狗伤势过重,最终没能抢救回来。
林泉的父母走了,小灰也离开了,只剩小灰狗的布偶陪着林泉。
父母的葬礼上,林泉默默地看着再也不会醒来的母亲。母亲的脖子上没有那条绿色的项链,母亲的遗物里,也没有那条项链,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从来不曾存在过。
参加葬礼的人们,纷纷向他们三兄弟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哥哭得特别伤心,二哥默默流泪不说话。大家都说,林泉和林天业的个性像他们的母亲,林如徐的个性则是更像父亲,冷静沉默。不管曾经怎样,他们现在都一样,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年纪不大的林天业,他搂着年幼的林泉:“阿泉,没事的,大哥在这儿,大哥会永远保护你。”
林泉忍住没哭,他紧紧握住口袋里那颗绿石头。母亲的项链不见了,他一定要找回来,有人打死了小灰,他必须知道是谁。
葬礼上,年幼的林泉没有落泪,躺在乾顾家客卧的林泉,他在睡梦中却流下了眼泪。
乾顾起身正要离开,他脚步一顿,静静地看着躺在床里的林泉。
又是噩梦吗,伤心难过的梦。
林泉醒来时,乾顾不在,陪护人员周先生坐在椅子上睡得正香。
林泉:小统统,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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