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凌点点头，又问：“那你从哪来？”
“泰国，靠近缅甸的地方。”
程见凌哦了一声：“我有同学以前去过那边支教。”
两个人一起走出校医院，一阵湿冷的夜风迎面刮来。关望因为右臂上有伤，衬衣和外套都只穿了半边，剩下半边只能披在身上，这时不免觉得寒冷。他考虑了一下，问道：“方便借我件厚衣服吗？等明天我去买了新的就还你。”
程见凌留意到关望身上那件外套，袖子都被割破了，还沾了血污，明天自然不能再穿出门，而现在深更半夜的也没处去买新衣服。他一口答应下来：“行，我宿舍离这不远，你跟我回去拿件衣服吧。”
这时候校园里已经静悄悄，途经宿舍楼的灯光都熄了差不多了。程见凌和这个刚刚认识的年轻人一起走在深夜的校道上，不知为何有点雀跃，他道：“刚才我就发现了，你身上这件外套是新买的吧，连吊牌都还没摘。”
关望道：“嗯，下了飞机刚买的，没想这里那么冷。”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是他一身旧行头里唯一的新物。程见凌说：“你肯定是个特别随性的人，大老远跑来中国玩，结果什么都没准备，连酒店都没订。”
关望没有解释：“算是吧。”
程见凌又问：“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还计划去别的城市玩吗？”
“没想好，看情况再定。”
程见凌轻笑了一下：“果然。”
这时候又吹来一阵风，关望不禁瑟缩起来：“四月份不是春天么，春天怎么会这么冷。”他没有经历过寒冷，自然也耐不住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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