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凉,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把陶七的脸扑上一层层金辉,把那张脸照的越发的娇艳迷人,就像在雨中被雨水摧残的花骨朵,颤栗着花枝。
他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睛不断流淌。
无声的哭着。
他手抓着被子,脑袋不安的左右摆头,就像陷入梦魇中。
“妈妈…”
“妈妈……”
他嘴里在喃喃自语,眼泪就像18岁那晚的倾盆暴雨,无情的在脸颊上拍打生疼。
“妈妈…”
霍厉坐在床头,抹掉陶七眼角上的泪水,眼睛平静,没有在挂上笑容,而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你不喜欢它。”
摆在床头柜上的,摆放着一尊古瓷,通体纯白,让人想起一位婀娜多姿的素衣女子在冷宫中翩翩起舞,寒调辗转。
若是细细闻,还能闻出股股清香,如莲清雅,美极了。正是大卫从码头拿来的那尊圆明园的遗址之一。
三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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