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也不想让陶七难堪,于是就拍了拍衣服:“抱歉啊桃子,下次你来我家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家。”
陶七一愣,就这样了?
似乎为了印证陶七的想法,二毛对着霍厉鞠躬后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完了客套一声别送了他自己坐车回去,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好意思让人送。
陶七眉头紧锁,看不出二毛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难道他不应该选择留下来换衣服,顺势在这里过夜吗?不然二毛怎么有机会激怒霍厉。
难道又是他多想了?不,他的推测不会错。二毛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霍厉给大卫递个眼神,大卫了然从酒库拿出酒,包装好速度走出门外,两步并做一步,追上远方人群中的二毛。
在二毛再次拒绝大卫送他的提议中,大卫往返回了霍家大门。在门口停顿了五分钟,旋即转身冲向人群,朝着二毛的方向追去。
客厅内,医生战栗守在沙发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然,随后慢悠悠蹲下身子处理地板上的碎片和污渍。
卧室内,陶七坐在床上,霍厉拿着毛巾在盆子里蘸水拧干,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握住那只洁白无瑕的玉足,动作缓慢擦拭对方的脚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陶七脸颊浮出绯红,滚动了一下喉咙,抬手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抑住心中的小鹿乱撞。
足底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点浮想联翩,在擦下去他就要暴露反应了,陶七缩回了脚,对着霍厉小声说道:“脚干净了,不用擦了。”
霍厉碾了碾手上了湿毛巾,望着那只玉足沉思,旋即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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