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交替,时光飞逝,黑玫瑰团伙于某月晚上出现在鹿山区袭击从霍家出来的政厅,警厅重要要员,并且畏罪潜逃,去向不明。
登刊上报,流言蜚语不止,变成人民餐桌的下菜常谈。
南城也拉开了警戒线,重要区口均可望见警厅的身影,个个持枪威风凛凛,他们的身后是一艘艘帆船,平静的海平面上,海鸥鸣叫。
这里是渔人码头,是霍家的码头之一,虽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码头,却是霍厉常来的那个码头。
渔船风情,淳朴民俗。
而此刻作为码头持有者的霍家家主,在客厅中陪着一位漂亮的少年玩画,时而翻弄着古玩,一会又拿来一把小提琴,少年瞪大眼睛新奇的很。
不过少年最爱的还是画,他拿着一只水彩笔,在绘画专业的纸上描摹着,清朗的笑声悠扬动听,令人陶醉。
渗入到某个人的心田,骚起痒痒。
外面风声紧凑,霍家祥和宁静,丝毫不受影响。
“鸟儿画得很传神,四肢灵动,羽毛栩栩如生。”
“此画名为金丝雀。”放弃遨游于蓝天,他的面前不是网,而是名为霍厉的重生梦,他在,就是自由。
他不在,这世间便成为束缚他的牢笼。
“霍爷,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幅画送给你。”陶七双手举起画,递到霍厉的面前,那双眼睛澄澈清透,一如既往,是霍厉所见的美好。
霍厉知道,陶七的萌芽已经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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