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在玩抓迷藏的游戏,而刘长官就是那个终点,每到终点一次,就换另外一个人朝着刘长官开枪。
这次跳到终点的人,是眼镜!
刘长官捂着肩膀颤颤巍巍,“这群王八蛋的枪法真准,操。”
“离开,离开这里。”等他回去警厅带两百人马去找二毛那个孙子,合作个屁,他死定了。
“嗖——”
“啊啊————”杀猪般嚎叫。
刘长官猛地摔在地面,两双腿上,被打了个血窟窿。
眼镜收起枪,没入人海。
“你们这群饭桶,给我去追黑玫瑰那伙人,几个人护着我,把我扶到霍厉那边!”刘长官瘫在地上,咬牙切齿。
而远处,察觉到刘长官动作的霍厉,牵起陶七的手离开了。
“我带你去见他们。”霍厉说道。
“嗯。”陶七看也不看身后一眼就跟着霍厉的脚步离开这里。罪有应得,如果不是刘长官当年攀附权势,狗眼看人低做不到公正无私,也不会落得这个被人报复的地步。
一切皆有因,果自己偿还,能逃避得过,是缘,逃不过,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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