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阴沉压抑,狂风骤雨肆虐地奔跑在水泥路,似锋利的刀刺向陶七,剐得他鲜血淋漓。
“冷…冷……”
陶七浑身剧烈颤抖蜷缩墙角,大雨不断激起路面上的泥土溅他身上,那条被打伤的大腿也不断渗出血,把他那片地面染红。
一只脏兮兮没人理的残破泥娃。
“走吧走吧,这天下的乞丐多了去了。”路过的人看到心也是一悸,可谁也没有上前,谁让泥娃和二毛是朋友呢
他前天瘸着腿来找隔壁那个二毛,结果昨天半夜二毛被追债的黑利贷的找上门,丢下他逃跑了。
黑利贷气急败坏砸了家,扬言找到二毛就打死,而他作为二毛的朋友,肯定也受到牵连。
果不其然,今天早上就看到这小子被丢到角落里。
霍厉刚经历一场精神上的催眠治疗,正在从玛门那边出来,就看到正对面百米开外蜷缩在墙角发抖的小麻雀,抬腿走过去。
愈走近,这血腥味就呛鼻。
“冷……”地上的人嘴里吐着若有若无的声音。
这是他捡到陶七的第一天,却不是第一次相遇。
七年前的一个雨天,霍厉在毛山解决掉对某个人计划了几年的“手术”,过程激烈了一点,不小心把自己弄脏了。
然后在回南城的路上,他在雨里呆了几分钟。结果冒出一个小男孩,误解他在雨里洗澡,给他送雨衣叫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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