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发尾扫过白秋秋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危险的一幕给刺激到了,霍琅这一次咬得格外深,动作也比往常要粗暴上许多,alpha骨子里的兽性在这一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随着信息素的注入,白秋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喉咙里吐出两声含糊的呻|吟,指尖不自觉地在身下的沙发上挠了两下。
整个休息室里静悄悄的,白秋秋只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细碎又暧昧的声响。
被诱导剂引动的生理性发情期被临时标记给镇压了下去,但白秋秋浑身上下也都没了力气,像是一团任人揉搓的面团,瘫在沙发上。
“我跟节目组说了,让我们休息两天,大后天再去完成最后一项任务。”霍琅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刚刚烙印上的牙印。
他每啄一下,身下的身体就会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个认知让alpha心底的独占欲和阴暗的想法稍稍缓解了一些。
过来好一会,霍琅将白秋秋翻了过来,对上了他湿漉漉的双眸。
他叼着白秋秋的下唇瓣,轻轻磨了磨:“好不好?”
白秋秋眼睫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里回过神。
许久后,霍琅才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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