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哭这种东西,你不哄,它就没什么事,但凡只要哄一哄,立马就能开染坊。
霍琅看着白秋秋原本只是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现在都变成了眼泪落下来了,觉得有点头疼。
他不太见得人哭。
霍琅下意识地抬手,摁住了额角。
白秋秋见状放下抹眼泪的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还是我刚刚打到你的伤口了?”
霍琅看小孩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不由一跳。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垂着眸子,故意拿出有气无力地语调说道:“难受,伤口也疼。”
白秋秋还真以为自己刚刚拿一下把霍琅的伤口给打崩了,赶紧把委屈抛在脑后,扒着他的肩膀想要掀开他的衣服看看。
霍琅及时制止了白秋秋的手,微微挑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小朋友这是要把他当众扒光吗?
啧啧啧,想不到白秋秋是这样的粉。
“我伤口没事……”霍琅继续柔柔弱弱地说道。
不是伤口?那就是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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