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白秋秋皱眉,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找某个合适的措辞,“我这样对你很不负责。”
“小朋友。”霍琅揉了揉他栗色碎发,视线划过他后颈略鼓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深意,“你不需要对我负责。”
白秋秋的眉头皱得更深,有些不悦:“你这个发言特别像网上说的舔狗。”
霍琅笑:“那你觉得我会一无所有还是应有尽有呢?”
白秋秋睁着眸子,像是被这个问题难倒了。
最后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霍琅的眼眸低了下去。
他在克制。
克制内心如野草一般生长的、阴暗的、关于将怀中人彻底占有的欲望。
他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若是握得太紧,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忍耐。
在忍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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