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霍琅抱着白秋秋一同摔进白秋秋特意放在这里的懒人沙发里。
第二次分化完成,让白秋秋这段时间对霍琅的信息素依赖程度直线上升,搞得他遇到霍琅就想把人扒拉来狠狠吸两口。
今天尤其严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白秋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认准了霍琅一个人的信息素,但是这个后遗症还算是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就是自己跟霍琅这个关系,还老把霍琅当做天然信息素储备粮……
怪渣的。
霍琅捏了捏他的后颈,警告他不要在自己怀里乱拱火:“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秋秋被捏了要害,安分了好一会,但是还是受不住信息素的诱惑,又悄悄地把头往霍琅的腺体边挪了挪。
狠狠吸了两口之后,才反应过来霍琅在问他之前入戏的事。
“好多了。”现在想起来,白秋秋还有点尴尬。
身为圈里最A的崽,怎么能动不动就哭呢?
霍琅默许了白秋秋的小动作,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真没事?我感觉你的信息素水平不太正常。”
白秋秋不太清楚霍琅口中的这个“信息素水平”哪里出了问题,于是低头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只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清甜香气,问:“哪里不正常了?”
“你今天应该是喷了阻隔剂。”霍琅见白秋秋点头,手指在白秋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早上的时候我还没有闻到你的信息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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