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撕开腺体贴的一刹那,白秋秋感觉到后颈传来了一阵痛感,随即变成了火辣辣的灼烧感。
霍琅将那腺体贴一丢,看着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有些微微的红,轻轻朝那吹了两口气:“以后别贴这么久,还疼吗?”
白秋秋伸手摸了摸后颈:“还成吧,跟分化比起来还不算是很疼。”
霍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有些微妙。
白秋秋有些奇怪:“你不接电话吗?”
霍琅想了想,直接摁掉了:“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啾啾,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家长?”
被霍琅这么一提醒,白秋秋突然就有点紧张,虽然他早就见过霍琅的母亲,但是那次见面并不算愉快,不过好歹霍琅也没多在乎他那个三观奇葩的母亲。
“太早了吧?”白秋秋伸出手掌,小声说,“你才当了我五天的男朋友。”
“又不是只当五天男朋友。”霍琅掐住了他的腰,“你不仅还要当我的男朋友,你还要当我的Omega。”
“你就不怕哪一天我不喜欢你了?”白秋秋每次看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就想给他泼一盆冷水。
说得好像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一般,这辈子都跳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样。
尽管这确实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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