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不以为意,“这两年我什么都没让她碰。她看着精明,其实不过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大小姐。我心里都有数。”
那些所谓的“出轨”照片,不过是他找人设局拍的,谁心里都清楚,他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将一纸婚约斩得干干净净。
“天哥,你快教下我怎么对付女人,才能被骗财骗色了还这么死心塌地……”
齐宇正准备发动车子,后脑勺被狠拍一掌,“臭小子,别天天不学好。结婚要找个正经女人,成了家就出去行正道,离开安城越远越好,知道吗?”
齐宇龇牙,“我还要多跟你几年,多学点。”
“捞偏门还用学?”
魏邵天摸出烟,点火。车窗摇下,冷眼瞅着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
在安城,看见他的车牌行街,人人都要让道。人前有多敬畏他,人后就有多唾弃他,巴不得有朝一日世道太平,像古时那般将他枭首示众。
车子畅通无阻的绕过两个街口,只听齐宇问:“天哥,你就没有想过金盆洗手,走正道?”
他只当听了个笑话,“算命的说了,我命格带煞,只有一条道行到黑,不然活不长。”
黑色的奔驰车驶进地下车库,魏邵天拉开车门,一脚跨出去,又收了回来,“去我家喝一杯?”
齐宇诧异,“天哥,你不是从来都不让我们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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