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从冰柜里拿出一桶冰块,包在毛巾里,敷在太阳穴上,“还有,你最近小心点,去场子里别太嚣张,保不齐雄帮的人就拿你开刀。”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有钱花当然开心,也不再刨根问底,“用不用再买份人寿保险啊?我没爹妈要赡养喔。”
他气得摇头,“我怕你有钱没命花啊,衰仔。”
“天哥,你别咒我。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九,子孙满堂。”
魏邵天边骂边把人赶出去。终于天下太平,他把冰袋按头顶,躺在办公椅上望住天花板发呆。
冰袋化开的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冰凉舒畅,水顺势流下,好似一只玉骨冰心的女人手,一路向下探,沿途勾起阵阵酥麻。深呼吸,好似身上也染上了一丝琥珀香……他赶紧冰袋扔在一边,心里骂着,妈的,难不成真中邪了?
好在要清心寡欲,还有一个方法。他掏出手机,开始玩贪吃蛇。
浅绿色屏幕上一只黑色的小蛇,越吃身越长,越吃越贪心。吃下去的越多,反而越难抽身。最后不是首尾相接,自食其果,就是无路可逃,撞壁而亡。
屏幕上无情的打出“GAMEOVER”的字样。他刚准备合上盖,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离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不过你给我找的那个律师,有点邪门。我见了她之后,晚上发梦,白天头痛,你说奇不奇怪?”
“明明你自己心里有鬼,见色起意,怪人家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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