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游戏的开场,他们是宿敌,也是闯入彼此人生中的不速之客。
魏邵天脸色苍白,湿漉的短发挡在额前,盖住了眸中的阴鸷。他左手捂在腰上,右手则握着一只黑色的手.枪。
他就这样闯入,发是黑的,眼是黑的,黑色衬衣深浅斑驳,分不清是水还是血。像一匹受伤的黑狼,步步紧逼,脚下的皮鞋因为雨水打滑,每一步都踉跄不已。
音乐仍在播放,她却是失语的状态。
漆黑的枪口一晃,宋瑾瑜扯掉耳机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手握枪,一手扶着桌沿,仿佛要靠借力才能站稳,一直绕到了办公桌后,才倚着墙缓缓坐在地上。即便如此,枪口也不曾转变方向。
“警察要是进来,你也没命活。”
宋瑾瑜如梦初醒,这才听见窗外忽近忽远的警笛声。再看眼前这个负伤挂彩,还在口口声声威胁她的男人,可想而知,安城的某处刚发生了一场动静不小的械斗。
她退到窗边,往楼下探了一眼,两辆警车正停在办公楼下,出口已被堵死。这栋楼有二十层,按照逐层排查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
他此刻藏身的地方被文件柜和办公桌挡住,正好是整间办公室的视线死角,只要警察不进到屋子里搜查,就不会发现藏了一个人。
也许是面对生死的反应,又也许是律师特有的理性权衡。她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冷静果断,从反应到决策,不过数秒。
魏邵天握枪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
她将他一路进来留下的水迹、血迹清理干净,再关掉电脑显示器,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泼在外套和雨伞上,然后拿上包,佯装是刚从外面回到办公室的样子,最后关掉了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