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餐桌上的餐盒,盛德楼的鲍鱼粥,她陪客人去吃过,八百八十八元一例。当真是骄奢淫逸惯了的人,在她家住了一礼拜,每天山珍海味,都不带重样的。
跟黑社会过不去,犯不着跟食物过不去,不吃也是暴殄天物。她把粥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魏邵天从厕所出来,拿条毛巾正擦汗,步子不自觉就绕进了厨房。
她家唯一多余的房间被改造成了储物间,里面堆满了杂物,所以这几日他都在客厅睡沙发。白天她出门上班会把卧室门锁上,晚上睡觉也锁,所以他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客厅而已。
外面正是风头紧的时候,除了下楼买饭买烟,他基本都呆在家里,除了看电视听歌就是锻炼。每天就想两件事,今天吃什么,晚上见到她要说什么。
“粥怎么样,好吃吗?”
“送到家就差一点,还是放砂锅里更有味道。”
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首,光洁的额。白色的瓷勺在碗里来回搅动,粥香浓郁四溢,腹中的饥饿感复又袭来。
“明天周末,你有安排吗?”
“没有。”
再无别话。
吃完粥,她回屋看了会儿材料,便去洗澡。听见浴室的水声,魏邵天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天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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