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望着她半垂的睫毛,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原本想说的,最终都没能说出口。
他撤开身体,捏了捏她的耳垂,“新地毯到了,我也该走了。”
她尚未反应过来,关门声已响起。
宋瑾瑜望着空空如也的客厅出愣好一会儿,直到食指上的烫伤牵动到了痛觉神经,她才回过神来,打来自来水对着手指冲水。
从厨房的窗台望下去,正好能看见小区的花坛,原本停在那里的面包车也已经不见了。
宋瑾瑜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半,时间尚早,她大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腹中空空,她进到厨房煮面,顺带打开电视,调到本地台的新闻,看足三十分钟,也没有等来任何消息。
她在等什么?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或者换一种问法,什么才是好消息?什么又是坏消息?
宋瑾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心不在焉。吃到最后,面都凉透,坨成了一团。
一碗面其实只吃下去一半不到,她疲惫起身,把剩下的面处理掉,碗筷堆进洗手池,余光瞥见装厨余的垃圾桶里有一个纸团。
她将它捡出来,展开,是一张手写的菜谱。他的字如其人,落拓不羁,不够工整,却是能看明白,上面记下的内容和昨晚的晚餐不谋而合。
胃里有些反酸,她将纸张扔回了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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