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魏秉义被抓,你也跟着遭殃。何必呢?”
她看见不远处在等他的高档轿车,猜到眼前这个人来自权贵,若非如此,口中也不会说出这些天真轻妄的话。
她人微言轻,连生存都不易,更未尝体会过生活的美好,只道世上最不精贵的便是自己。
她说:“我的命不值钱,我不在乎。”
那一瞬间,他望着她,似乎是笑了。
“傻女,上帝造物,人人平等。”
后来的日子里,他也常常笑她傻,口气里不是鄙夷,而是亲昵和宠溺。
耳边仿佛响起那首她听过无数日夜的歌。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也许是她就是傻的,生来便是,认准了一件事情,总要走到头破血流才甘心收场。
楼下开门声响,她知道是他回来了,收整起先前的思绪,走出了房间。
宋瑾瑜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望下去,正好对上他迎面而上的目光。
她笑了笑,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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