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抱过他,他将头埋在她胸前,却也不似抽噎,只是在颤抖。
她的手滑过他的耳廓,又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拆礼物好不好?”
“你说没有准备……”
礼物两个字还未说完,只见她已经脱掉了自己的雪纺衬衣。
他神色震动,仍在始料未及中尚难回神,谁料她却已伸手去解胸衣的扣子。
客厅内灯火通明,背景是整面大理石切割的电视墙,流光溢彩,窗帘未掩,视野外是城景月色,交相辉映。
此刻,她毫无忌惮,毫无退缩。
视觉的震撼和感官的体验一并放大,任凭他有再好的自控力,也难料理这一时的失控。
就在她将要除去身上最后的庇护时,他摁住了她的手,眸色暗下去,“这对你不公平。”
“没什么公不公平的,千金难买我愿意。”她俯下身,捕获他的薄唇,“你该想的是,这对你的未婚妻公不公平,而不是我。”
她吻他,虽然是她主动,但他也在回吻她。
她不是懵懂天真的小女孩,也不是三贞九烈的旧式女子。她既然可以为了复仇献身,又为何不能为爱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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