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感觉喉咙里快起火了,从酒柜随手拿了一瓶酒拧开,往嘴里灌。辛辣的液体入胃,脸上烫,胃里烫,牵着下身更烫。
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与他争吵,认定了这件事就是他做的。不需要再演戏时,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弃,憎恶,直白又赤-裸,仿佛他与过街老鼠没什么不同。
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种眼神。
所以她赠予他一巴掌时,他也同样回赠了她。
他本就不是善人,也不想再扮演仁慈。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优势,他吻她,她就咬他,他摸她,她就挠她,所有的反抗都不足以让他停下。
他只是做了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用最糟糕的方式。
魏邵天擦掉嘴上残留的液体,开车去了城北。黑色汽车在夜色里疾驰,酒精刺激着他的神经,速度刺激他的感官,可都不足够让他上头。
他满脑子想得还是她。她的柔软,她的湿润,她的倔强。
「在人生旅途行至过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阴暗的森林,因为笔直的康庄大道已然消失。
他怎么会走进那个森林之中,他自己也不清楚,在昏昏欲睡的当儿,就失掉了正道。
他曾经光彩照人,如今却丑陋不堪。他竟竖起眉眼,与造物主针锋相对。
他是世间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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