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用力的甩上门落锁。他掐住她的脸,又气又恨,“知道你胆子大,不想要命了是不是?早说,我给你个痛快。”
她还是用先前的目光看着他,冷冽中带着执拗,他恨死了她身上的这股硬气。
“我叫你说话。”
他又逼进一步,近的快要贴上她的发。从前他觉得她是只小羊,温顺弱小,唾手可得,现在他知道她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果决凶残,伺机而动。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害怕她呼吸不畅,他手上松了力,可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红,最后溢出了一滴眼泪。
晶莹得就像人鱼的眼泪,能够迷惑人心,也能起死回生。
鬼使神差之下,他借着月光吻干了她的泪。所有郁结与愤忿,都在这一瞬间被抚平。
魏邵天发现自己的声带在颤抖,“我给过你机会逃的,不止一次。”
她没有躲开,甚至前所未有的顺从。他从脸颊寻到她的嘴唇,火热却耐心。他从不敢认真吻她,怕自己亵渎,更怕尝过后,会就此上瘾。
他呼出的气息是热的,像他的脾气,箍住她的双臂是硬的,像他骨子里的血性。
他吻她的时候,比说话时要温柔一百倍。他眼睛里有光,她看见了。
他的手攀上她的背,将她摁进怀里,一手扶上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可她并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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