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深吸一口气,问:“下一趟船什么时候到?”
“你不需要知道。”
无声的较量被她胃中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
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不知道他会坐哪一班船,所以抵达巴色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渡口等着,不敢走远。
魏邵天松口,“我带你去吃饭。”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半干的衣服,眼中有不知名的氤氲,“用不用……”
没等她说完,他就抢了声,“不用。”
出了客栈,烈日当头,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魏邵天用手抓了抓头发,浸水之后乱的毫无章法,他有一段时间没理发,最长的发能遮到眉骨,怎么弄都不对劲,最后只有放弃,任由被风干的头发温顺的铺在前额。
东孔岛不是热门景点,所以可供选择的餐馆也不多,魏邵天就近找了家牌子挂着面包图案的餐馆,露天临河的座位用木栅栏围起来,放着竹椅竹凳,朝南有树荫遮蔽。
“这里有卖法棍。”
魏邵天在树荫对面坐下,把阴凉的位置留给了她,“怕你吃不惯。”
宋瑾瑜睫毛颤了颤。她总是能在他身上看到不经意的绅士,几度让她怀疑是错觉。
菜单很简单,鱼汤,法棍和烤鸡,没有其他的选择。宋瑾瑜看过后就把菜单搁在了一旁,扭头看着湄公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