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伊丽莎白款款的走了。宋瑾瑜看着她的背影,前凸后翘,腿长腰细,真是人种优势。
魏邵天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好整以暇地说着:“在这里,女人问你要烟吗,意思是看上你了。”
宋瑾瑜不咸不淡道:“你这么爱抽烟,多抽点。”
法棍和鱼汤好了,放在一个用芦苇杆编成的托盘里端上来,她闻到了鱼汤浓稠的鲜香,便没有心情再说话。
魏邵天将法棍用钝刀切成等分的斜片,碾碎了洒进汤里,悠然惬意的舀一勺,完全当作是法式浓汤在喝。
宋瑾瑜却喝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歪头看一眼。
她不是在盯河,而是在盯轮渡。
魏邵天看她警惕的模样,觉得好笑,就问:“跟着我,能拿多少线人费?”
宋瑾瑜搅动鱼汤的手一顿,淡淡地说,“不多。”
魏秉义的命在通缉令上值五百万,在黑市上,再翻十倍,找上门的赏金猎人不计其数。只是,通常为钱而来的人,眼神中不会带着像她一样的恨意。
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命。
魏邵天看着沿河来往的长尾船,若有所思,“你这笔买卖,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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