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天把腰上的枪卸下,反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手托住她的背,让她直起身子。当他重获主动权时,她反倒没那么生疏,睡裙被拉高,小腹之下都展露无疑,月光透着百叶窗照进来,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斑驳的条纹,一明一暗,他的手指可以在上面弹琴。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才是亵渎这一刻的美。
于是他垂首吻她,在上帝的注视下。
她的嘴唇很软,身体也很软。他吻下来,就不会离开。
她当然不会输给伊丽莎白,因为他早已对她爱慕成疾。
“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经收集好证据。等你十八岁,就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会给你找全安城最好的律师,一定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你当然可以继续念书,我还能送你去上大学,你想念到三十岁都没问题,只要你乖乖跟着我。”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
有风吹进来,她醒了。
百叶窗半开着,白色的床帐随风晃动,天光刚露,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窗台边晾着的衬衫也不见了。
宋瑾瑜跳下床,整个房间里,再无任何他的痕迹。她来不及深想,穿上衣服,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连鞋带也没来得及系,就匆匆下楼。
老板正在吧台煮咖啡,她语无伦次的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同伴,就是……和我一起来的男人,他很高,前天晚上我们一起在这里吃过米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