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日能豁出命搏到坐馆,今天也可以为了女人金盆洗手,毫不留恋。
只是他要做的事情,不止毁掉城寨那样简单。
魏秉义默许,“我能应承你,可她是傅家的人,也是警察的人,我不可能放她走。”
“她什么都不知道。”
魏秉义盯住他,“在这里,始终是我说了算。”
魏邵天的攥着拳,寸步不让。手臂上的青筋像细蛇盘桓而上,藏进别起的袖管。
“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你知道该怎么办。”
魏秉义绕过他,赤脚走在木板地上,走出两步,复又停下。
“你不问我对她做过什么?”
魏邵天一动不动的站着,湿热的夜风掀起他的衣角,走廊上很快只剩下他一人。
回到卧房,点上烛灯,魏秉义坐在藤椅上长吁了一口气。
他永远都忘不了刚从夜校下课,走出校门的阿筠,穿一双白布鞋,马尾辫,白白净净。
那时,他开着不属于他的车,穿着不适合他的行头,好似在扮名贵绅士,其实却只是个马夫司机,只能在后视镜里窥探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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