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点下班,宋瑾瑜把文件袋堆放在副驾座,正要起身折回驾驶座,一群黑影靠近。
“宋律师是吗?”
魏邵雄摘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扔给后面的小弟,“有没有时间聊两句?”
魏邵天仰躺在梆硬的木板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密布的霉斑,发潮的棉絮里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如今他除了这一身已穿了三天的衣服,再无别物,落魄得就像初到城寨时一样。
他年少过,叛逆过,也放肆过,而他为这份年少轻狂付出了十年的代价。
十年,足够他走遍世界,找到一个合称心意的人,结婚生子,阖家圆满,就像阿乐一样。
他其实也曾离天堂很近。
比如城寨的最后一晚,在那片雨林的深处。
“我回家等你……只要你活着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他当然欠她。他还欠她一只钻戒,欠她一个交代。
铁门从外头被打开,狱警手里挂着铁环,钥匙间摩擦出清脆的金属声,“有人要见你。”
魏邵天从床上坐起来,“男的女的?”
狱警将铁环敲在门板上,催促道:“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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