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能做得到。
他这辈子大约是吃硬不吃软的命。
怀里的人也不挣扎,顺着他的动作,手臂攀上他的肩背。
他下巴上的胡子冒出半截,怪扎人的,她也不躲,他舌尖还残留着些琼浆玉液,都渡进了她口里,熏得人半醉。
她被他箍住,背靠着门,动弹不得。皮扣上冰冷的金属硌着她的皮肤,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烫。他把她架高,只有脚尖沾地,啃噬着她的唇舌和意志,身体的热度相互传导,甚至不必除去衣物。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一下腾空,一下又五千尺高空落地,如云霄飞车,在承重和失重中品尝刺激,更要命的是,她尚觉不足够。
如果他们是在过招,那她根本连使招数的余地都没有,便输死。
……她瘫在他的臂弯里,脚都是软的,全身借力在他身上。他额前有薄汗,肌肉仍紧绷着,直到完全离开时,才咽下一口浊气。
魏邵天退开一步,扣上裤子,转身去外套口袋里摸烟。
宋瑾瑜看着他的背影,悄悄说了句,“别吸了。”
他划开打火机,点上烟,“少管我。”
气温一下跌回零度。可是女人,总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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