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做选择。但至少你要知道他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
报纸落到手里,1997年的成报,内容也不过是枯株朽木,宋瑾瑜读着上面的内容,竖排繁体小字,她看得有些吃力。
暖风的缘故,她站着的时间越长,越呼吸困难。
傅桓知在心中读秒,数百字的报道,她读了足有五分钟。读到最后,脸上却没有预想之中的惊讶,反倒是欣慰。
起码,她终于知道他姓甚名谁。
读完,宋瑾瑜只说了三个字,“所以呢?”
“他做过的事,不比魏秉义干净。手上沾了血,迟早都要玩完。”
“那你呢?又有多高尚?”宋瑾瑜笑了,“双手沾血的人,根本是你们。”
她将报纸扔在那张伪善的脸上。傅桓知没有躲,反倒靠近她,目中有是不忿的隐忍,“瑾瑜,别恨我。我要保护我阿妈,她只有我。我不可能要她去坐牢。”
“所以你要他去死,来换你阿妈苟且偷生?难道他就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就不值得做个好人?”
宋瑾瑜退后一步,靠墙平复呼吸。
适才她一个急喘,险些没有接住一口气,傅桓知看在眼中。他清楚她的病史,不想再刺激她的情绪,于是放弃了自我辩解。
傅桓知进前一步扶住她的腰,直视她道:“瑾瑜,我明白你对他有所迷恋,但你所读到的也都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过去。他是危险人物,是罪犯,是瘾君子。十年,他做的也只有变本加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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