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谢常和的吼声就从听筒传来。
“你答应堂会结束就放人,我现在都还没接到电话报平安!阿天,江湖道义,说话要算数!”
“堂会月月都要开,我几时讲过是哪一年哪个月?”
“你这样行事,小心栽跟头!”
“放心,你两个仔有人会好吃好喝供着,顶多耽误几节课业。”
一个电话刚挂,接着就有新线接入。这次是唐儒绅打来的。
唐儒绅这种老狐狸,怎样都不会蚀底,安城飞香港不过半个钟,他人多半已到长洲。西堤道有人接头,魏邵天报了一串地址,便将手机电池抠出来,一拆为二扔在仪表盘前。
车里突然很静,宋瑾瑜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好再问,只能看见他脸很黑,眉很沉。
前头遇上个红灯,他踩了一脚急刹,她始料未及,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险些撞上挡风玻璃。
魏邵天仿佛没有看见,等红灯的时间里,他撑着下巴,瞥了她一眼,“这耳环晃得我心烦。”
这对耳坠是他们下午一起挑的。宋瑾瑜听见了,也没说什么,把耳坠摘了放进包里。
直到红灯跳转,车子汇入车流,魏邵天才纾了一口气,问:“晚上想吃什么?”
她勉力微笑,“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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