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到身体僵硬之前,魏邵天招手结账。说是全城最贵的法餐,点了最贵的菜,喝了最贵的酒,划单算下来,只够买市值10g的海-洛-因。
而在东南亚山区,任何一个罂粟种植地,同样的价格可以买到十公斤鸦片汁。以千倍计数的暴利,驱使着人类原始的罪恶。
魏邵天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走出餐厅时已近午夜,他正要掏出烟盒,只见她形单影只的站在冷风里。
魏邵天一时头疼。如果方才在餐桌上的话尚不足够,他实在想不出其他话来羞辱她。
“刚才有话忘了告诉你,像我这种女人,招惹上了就是一辈子,想甩也甩不掉,只有自认倒霉。”
宋瑾瑜吸了吸发红的鼻子,也不知是哭过还是冻得,“你可以笑我傻,无所谓,谁让我听《傻女》大的。”
“是。看着精明干练,实际蠢得一塌糊涂。”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毅力,魏邵天对此很是认同。
“是你说,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守着同样的秘密,也能并肩而行。我总一个人生活,过腻了,只想找人作伴。”
其实她想过要走,既然他喜欢主宰,便让他一槌定音。即使再如何不甘,也不能将尊严都抛弃。可她后来又想,尊严是什么?早在十年前她便将它抛弃,又何必重新拾回来,做无用的掩饰。
“无论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我已下定决心。”
她语气郑重,仿佛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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