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听见开门声,宋瑾瑜披着毛毯到客厅,只闻到了他满身的酒气。
他刻意放轻了步子进门,不想吵醒她,谁知道她一直等到现在。现在是夜里三点,再多熬两个钟,都能赶上破晓。
魏邵天脱掉外套,有意避开她过身,“我身上都是烟味,熏着你。”
宋瑾瑜没有进前,拢紧了身上的毯子,“那快去洗澡。”
“你先睡,别等我。”
等了五个小时,又怎么会在乎多等五分钟。宋瑾瑜看了一眼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是他们一起买的那件,听见浴室的水声,她走过去摸了摸他衣服的口袋,烟,手机,还有车钥匙,没有其他东西。
她有这些鬼祟的举动,不是出于多疑,而是出于担心。
魏邵天洗完澡出来,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宋瑾瑜半靠在床上,正戴着耳机。
他从衣柜里拿了件白T恤套上,拉开被子坐进去。
“你不必把生物钟调成跟我一样。”
宋瑾瑜递出一只耳机,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认床,睡不着。”
MP3播的是那首得过金曲奖的《少女的祈祷》。魏邵天戴上耳机,手摸进她的睡衣里,“明天我叫人把床搬过来。”
他的话总是这样不清不楚,她不想去猜这是否是某种暗示,只说:“不用这么麻烦。我下周复工,还要回去。”
攻势没有停,魏邵天闷声说:“你家在江北,我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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