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会做很多梦,无论长短诡谲,梦里人是谁,无一例外的都会醒返。
自说出那句“祝你幸福”,少年的梦就该醒了。
客厅的灯是暗的,宋瑾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桌上有几张碟,放的是戏院在上映热片《投名状》,从海报上看,讲的应该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魏邵天脱掉外套过去,让她躺在自己腿上,“好看吗?”
电影快到尾声,她摁下暂停,说:“太血腥,我不喜欢。”
她身上盖着厚毛毯,下面是睡衣。他俯身偷一律馥郁,都只是点到为止,“一天没有出门?”
她答:“你也知道我无聊。我下午去了福音堂,看过了霍桑,她和那里的姊妹相处的很好。说话可以慢慢学,不用太担心。”
魏邵天说:“我不担心。”
霍桑很聪明,虽然在城寨只做些杂役,也做得很好。她才十八岁,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瑾瑜调整了个躺姿,继续播电影。
魏邵天没头没尾的看了几分钟,全是战争戏,男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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