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本地的女队员都由MAG招募,这是一个在老挝成立的组织,致力于消除全国各地未爆弹的隐患,得到了来自联合国人权组织等国际社会的各方援助。Tim则是由ICBL(国际反地雷组织)派来与本地机构合作的,他既是教官,也是队长。
MAG的大本营就设立在巴色。因为自巴色往东的山区,包括塞贡,是整个老挝未爆弹最密集、生存环境最严峻的地方。
大本营有很多提供给志愿者的宿舍,上下铺分男女。他们在巴色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继续出发吴哥。
到暹粒时已经是下午,女队员们背着相机兴致勃勃的在神殿前合影留念。
漫步于古旧斑驳的佛台中,闷热的空气让她的情绪低落。四点半,时间刚刚好能上巴肯山看日落,选择这一路径的游客排成了队,Tim站在队伍的最末,手揣在口袋里。
“我在这里等你们。”
不合群,行为古怪,也不是一两天了。千里迢迢过来,没理由不去看一眼高棉王朝留下的亘古遗迹,平勒带着队员们上山,Tim找了个背荫的石壁靠着。
他随手拽了根生于壁隙中的野草,望着和她一样选择留下的女人,问:“为什么要来吴哥?”
“花样年华里,周慕云离开香港去了柬埔寨,就在这里,他把秘密都说给一个树洞听。”
坑洼的石壁上布满了蛀洞,已不知经历过多少年的雨打风化。她摸着上面的粗糙砥砺,说:“我也想来找个树洞。”
女人,永远浪漫至死,把电影当生命。
他扔掉手里的狗尾草,瞬间就没兴趣和她再深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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