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把烟接过来别在耳朵后头,坐在石头上系鞋带,“心里没我的女人,惦记着干嘛?”
平勒纳闷,“你可是这方圆十几里最帅的……雄性,还能失手?”
他抬起胳膊蹭了蹭额角的汗,面无表情道:“嗯,失手了。”
想起昨晚那女人咬着筷子憋眼泪的样子,他心疼她,更心疼他自己,一片真心错付。
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他读懂了。
平勒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唉,你别泄气,不是你的问题……”
“没事,我不需要安慰。”
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需要女人哄,他不需要,所以索性不再想下去。
他站起来,用一句话交代,“我喜欢她,是很单纯的一件事情,没想要什么回报。”
跟一个死人较劲,犯不着,也没必要。
“你这话,像是栽进去了。”
平勒给他出主意,“女人最看重承诺,你老是冷着张脸怎么行,要把该说的跟她说清楚,她才能心甘情愿地跟你……”
正说话间,一个村民骑着小摩托来找他们,急慌慌道:“山下村子有个雷爆了,炸伤两个娃娃,你们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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