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一吹过,灵河水面便粼粼微波,望过去让人觉得又清又凉。
此时灵河旁边站着十二名身着白袍,云纹广袖的年轻男子,其中四人抬着一架雪色的轿子,银色丝绸的轿帏上绣着神秘的纹路,在轿子四角,各缀着一个大大的玉佩,那流苏更是一垂到底。
这十二名男子看到下山的赫连裕立刻单膝下跪,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寂静的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
邶容云惊诧的瞧着这般大阵仗,直到赫连裕喊自己上轿子才回过神来。
“你知道我家在哪儿?”
慢悠悠的从轿子里取出一盘新鲜点心的赫连裕抬眸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本尊知道的,还有很多。”
终于到了邶府,在轿子里憋坏的邶容云直接跳了下去,他是真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精致成这样,一会是熏香,一会是净手,恨不得把自己弄得一尘不染。
“公子!公子回来了!快!快去通报老爷!”
许久就没回家的邶容云一心都是即将见到家人的喜悦,根本没有注意到赫连裕看着自己的眼神暗了暗,同时又不怀好意的舔了舔嘴角。
“容云!”
邶容云的闻声望去,快步走来的男人三四十岁,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活跃的大眼不停的在动,脸上有一种相当快活又有些狡猾的表情。
“爹爹!”
邶容云高兴的抱了抱多年未见的亲爹,终于想起了被他晾在一旁的魔尊大人,思来想去,也只是简单的介绍,“这是我的朋友。”
赫连裕闻言微微挑眉,却十分懂礼貌的给邶玉山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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