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辞说完了那句话就准备起身走了,说是心理医生一会儿会过来,她要去见心理医生,晚上也不会回到这边了。
“虽然你是个渣,但是好歹也算是现在我能用的上的人,你自己住在这里吧,要是害怕我可以另行给你安排住的地方,或者叫人来陪你。”
“不用了。”白岸汀干脆的说。
林西辞没坚持,她出门前嘴角诡异的上扬了一下。
她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她去对别人捧上真心,别人却用脚把她的真心碾碎成渣,和泥土混在一起,最后不屑的离开,不愿多看她一眼的人。
她是不会忘记的,她不动白岸汀,不对她进行报复,不代表她忘记了。
相反,会有人来替她来报仇的。
林西辞走后后来几天就真的没出现,偶尔白岸汀还在农场里转一转,想着会不会遇见林西辞,可是转了好久也没见到。
她每天自己拍拍照片,陪着和女儿似乎有些生疏的顾母吃吃饭,品品茶,本来白岸汀还想要从顾母那里多了解一点林西辞的情况。
结果顾母虽然看着好说话,但还真不好套话,转换话题转换的和火箭一样快,还是放了倍速播放的火箭。
白岸汀闲了去湖边画几张画,偶尔逗逗放羊的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日子自在悠闲如流水,感觉这种米虫的惬意生活简直是她毕生所求。
顾家家大势大,自己家里那些腌臜事能查到也不算意外,她等着要到证据就好了。
到时候,她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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