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汀脸上微笑,心里却开始暗暗警惕。
顾母不会已经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林西辞的混蛋初恋是她了吧?
“以前上高中林西辞就不爱搭理人,可能是刚刚回家,所以不适应吧。”白岸汀顾左右而言他。
可当年林西辞的性格哪里是一个“不爱搭理人”就可以概括完的?
林西辞当年如果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话,走过去的人对她的第一印象估计就是又乖又文雅的女孩,可是只有班上的同学和那些和林西辞打过架的才知道她的真实面目。
抽烟逃课上网吧放在她身上已经算是犯的小事了,身上每天都有新增加的伤痕,就像一只孤独而躲在角落的寂寞野兽,用那兽瞳死死盯着你,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忽然对你出手。
偶尔有一次打扫卫生,白岸汀从她桌肚里找出了带血的纱布和棉签,校服也沾上了大片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班上同学都不愿意去惹那个大麻烦,于是所有人都在假装不经意的时候看见了林西辞的变化,她变的越来越孤寂,越来越没有人情味。
抽烟也抽的越来越凶,打起架来像不要命似的,对待自己身上那些伤口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无所谓。
“是吗?”顾母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沉思。
白岸汀没有催她,而是等着她自己思考出的结果,不多时,顾母抬起头,轻轻的舒了口气,好像要把什么让她感觉到有压力的东西缓缓吐出去一样。
“岸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我不知道西辞用了什么方法让你重新愿意到她身边来,冒着这种危险。”
顾母眉间有一个小小的褶皱,还有淡淡的忧郁。
这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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