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汀笑了:“现在碰还有感觉吗?”
“莫名其妙,”林西辞说,“已经好了这么久了,当然是没有感觉了。”
“是吗?”
白岸汀把她的手腕举到自己唇边,然后低头,长长的睫毛弯曲。
她做出了一个让林西辞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用舌头舔了舔林西辞手腕上的伤疤。
那个地方的皮肤脆弱而敏感,细细一滑就是一条印子,用刀去割开,怎么会不痛?
可是那时的疼痛好像都不如现下白岸汀舌头的所过湿热柔软的触感清晰。
全身所有感官好像都集中到了那么一处。
这是白岸汀吗?白岸汀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西辞不知道自己是惊多还是怒多,她忘记了收回自己的手,全身的掌控权交给了别人一样,呆立在原地,站成了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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