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辞自那天以后就开始继续避着白岸汀,防止自己与她见面,白岸汀也没有再坐在沙发上等过她回来。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推开了白岸汀,可心里却没有一分的快意,却有一股莫名的愧疚。
林西辞又开始早出晚归,白天在农场几乎看不见她,晚上回来也都凌晨之后了,白岸汀早已经睡了,连房间门总是关的紧紧的,连看一眼都没机会。
顾母开始有些担心她作息时间不规律,缺少睡眠,问她怎么回事时,林西辞就回了一个字:“忙。”
公司以前忙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样过,顾母没起疑心,就是怕她睡觉睡不够,于是开始劝她:“西辞,要不行你就住你爸爸那边好了,他那里离公司也近,你这样来回两边跑,身体吃不消吧?”
按理来说,住的近对于“忙的要死”的林西辞来说是个好事,还可以有那么一些自己私有的空余时间小小的娱乐一下。
可是林西辞没有同意,她诡异的沉默了,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边……空气好,我睡的更好。”
顾母有些不解,这是她爸那边太乌烟瘴气的意思?
总之林西辞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她忙归忙,固执的要住在顾母这边呼吸新鲜空气。
顾母也没办法,只能让女儿开心就好。
后来有一天,林西辞状似无意的问了顾母:“白岸汀呢?我最近怎么没看见她来和你一起吃饭?”
顾母恍然:“岸汀这月里好像出去的很勤,早上你走之后过来给我泡完茶就走了,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了?你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林西辞眼神一黯,然后并未追问,轻描淡写的换了个话题,心里却已经开始烦躁了起来。
两人住的这么近,却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西辞姐姐,西辞姐姐!”
姚一遥门都不敲的推开了林西辞的门,林西辞眼底有几分不悦,抬头时已经恢复如常,又是一脸亲切的笑:“出什么事了,跑的这么急。”
姚一遥戴着个大墨镜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头上一顶着黑色鸭舌帽,像个特务鬼鬼祟祟的跑过来。
“你知道吗?我发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