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恂容到底不是真的七岁幼子,犯不着跟一个老太婆生气。
郑恒礼说通了郑恂容,那边张氏又开始关心起小妹来,“画姐儿,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
确实是比平时吃得少了些,否则也不会被王氏借题发挥。
“肚肚饱了,吃不下了。”小妹糯软的声音小若蚊虫。
郑恂容清楚小妹说不明白,言道:“傍晚小叔送过来半块甜酥饼,我喂小妹吃了一口。也怪我,不让小妹饭前吃就好了。”
郑恒礼和张氏对视了一眼。
他们要是说好东西应该先送给他爷他奶吃,那可就真的寒了孩子们的心了。
孩子们平时本来就吃不到好东西,他小叔偷偷给孩子一口吃食,还得去献给长辈?
虽然是这个理,但是事情没有这么做的。
没法说,干脆避而不谈应该送给长辈的事情。
郑恒礼叹了口气,“是爹没能耐,苦了你们了。”
“当家的,不行这么说,我们有吃有喝有房有田的,怎么能叫苦呢!”张氏赶紧说道。
确实,比起那些无家可归无田可种的人,他们已经够幸福的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郑恂容不想继续下去,当即爬上炕从被子底下将剩余的四分之一甜酥饼拿了出来,摊在大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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