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有十二个名额还没有上场,除去,箐莲曦山还有一个名额,还有十一个。
颜韶看着投影上的数字和还没有比试过的人数,他在心里预算了一下,想要拿到第一名,那就是把这个擂台守到底。若只是想在前三,中途输了,分数前三的门派随时都可以赶超。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他识海里想起雪卿的声音“哥,咱们要拿第一。可以多招些弟子!”
颜韶看着坐在位子上向他招手的雪卿,微微一笑“好!等着哥帮卿儿把第一夺来!”
拿得起,放得下。审时而争,度势而放。
左思右想,保前三比拿第一的不确定因素更多。既然逼我上了这个擂台,那就不用藏拙了。
“箐莲曦山,颜韶,有请各位赐教。”
“仓山派,鲁笛,请指教。”
话毕身至,一中年男人,肥头大耳,全身上下都是力量,手提双斧,跃上台子。
脚一蹬地,石质的台子都有些震动,只见他双斧生威,气势磅礴,向颜韶攻过去。
颜韶侧身闪过,以四两拨千斤之势,躲开对手的来势冲冲,卸下对方的千钧之力。
竹剑出鞘,一劈一扫,轻柔如水,如春风拂柳,春雨润物。
鲁迪只觉得身前有磅礴之力袭来,直把他袭至台下,而台上留下两行倔强的印子,那是鞋底与台面摩擦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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