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小半个时辰,梓桐把书卷还给颜韶。
还想说点什么,支支吾吾着,半天说不出口。
颜韶一眼看穿他那点小心思。
“心法名烈阳决,在元婴期前,法决就是那一句话,没有更多。”
“大师父,我知道了!”虽然这么回答着,但心中难免腹诽,这就是一个坑啊。
“你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你应该也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颜韶说着,梓桐抬头看着他,仔细聆听。
“院子里的那棵紫薇,站在树底下,看到的是树干和树冠;站在院子边上,看到满树紫花;
站在半山居主楼二楼,看到的紫薇花树便似雾如霭。那么,站在三楼呢,看到的又是什么?
树还是那棵树,可你看到景象一样吗?”
“修行也一样,虽然只有一句法决,可你站的高度不一样,看到的事物不一样,领悟自然就不一样!”
“大师父,我明白了。”梓桐这次不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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