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雪卿在两小只的搀扶下,往台子后方走去。
进入静室,雪卿简单布了个阵法,又带两小只去了花田草坊。
“师父!”两小只叫着,泪水就流出来了。
“我这好好的,你们哭什么啊?”
“就是从来没有见师父流过血,有点害怕。”梓桐擦了一把眼泪,说着。
“合着你自己打架流血不害怕,还高兴嘚瑟,我流血就害怕了?”
雪卿看着两个小徒弟,感觉还是很窝心的。
“大师父说,您的灵力轻易不能外露,您的血也一样。”
“别听你大师父瞎说,我会处理好的,别人轻易看不出来。”
“师兄,咱还是让师父先疗伤吧!”柏颖早已止住了泪水,她拉了拉梓桐的衣袖,说道。
竞技场东台。
“师父,您可来了!这场面就要失控了啊!”费笛看到莫问,犹如见到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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