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乌鸦嘴!你看卿儿韶儿不高兴了!”
弧炜戳了一下疏抒的脑袋瓜子,恨铁不成钢似的,又凑到她耳边,继续说
“待会,若是他们因为情绪不好,操作失误,出了差错,看你怎么办?”
“呵呵!”
疏抒一巴掌打开弧炜戳在自己头上的手,又拉着他衣领,弧炜只得低下头,脑袋凑在疏抒跟前。
“我乌鸦嘴,说不出好话!你个凤凰嘴,怎么的也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我们请大家评评理?”
“好啦!怕了你了,这次算我输!快点,大家都进去了。”
弧炜抬起头来,站直了身子,两手放在她疏抒的双肩上,推着她进了空间。
这十年来,猫和鱼虽然还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但是弧炜的棱角还是被疏抒磨平了一些。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好男儿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当然,猫爪子到底是藏起来了,还是被磨平了,谁知道?
在外面,看着这空间不觉得怎么样,进来一看,空间还挺大的,装个上百人没有问题,而且灵气充足,空气清新,不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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