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多少花痴求天求地求教主,都求不来。
自己一来便要侍寝吗?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现在还早,还没有天黑!他们的少教主不会是要白日那啥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女子想着,假装收拾一下,依然是一身黑衣如墨,便跟着来人一起去到少教主所在主院。
只见一个少年随意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手握笔,一手拿木,一笔一笔认真的描摹着。
带她过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因为摸不透少年的性子,女子杵在那儿,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来了!坐那!”
少年抬头,看着来人笑了笑,便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女子没有说话,稍微点头,就径直走到过去,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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