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桦看似淡定的喝茶,心里却是猜到些什么,也跟着紧张起来。
在大家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傻白甜,一心雕刻,眼里除了木头还是木头,无心修炼和权势。
但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猜到些什么!
他不是傻,只是能力不足以抗衡,有些事情放不下,这才找个东西转移眼线罢了。
“你不走,我怕他早晚会对你下手!他最近癫狂得有些厉害!”男子继续传音道。
“那义父您呢?”
楠桦也是近几年才知道,师兄束方对义父就是表面恭敬,私底下却是逼迫得紧,像是要从义父手中获得某些东西。
束方的事情谋划了太多年,大家都是盘中棋子。而义父就在棋盘中关键位置,首当其冲。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特别还是遇到一个狼心狗肺的徒弟。
“我自有安排!在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前,他不会要了我这条老命的。”
茶续了一杯又一杯。两人好像喝的是酒,而不是茶!
酒醉人心,茶醉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