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雀飞起,落在男人的肩上,鲜黄色的小嘴叽叽喳喳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哦?好多年不曾有过新鲜事了,人你见过了吗,怎么样?”
男人的兴趣被勾起,伸手把血雀拿到手心里,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它,问道。
“两人互相很熟悉,十五六岁的年龄应该不假,看不出修为的样子,但应该是修行之人。”
血雀沉默片刻,在回忆这几天他对梓桐和柏颖两人的观察所得。
“哈哈!束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嚣张跋扈为谁雄!
就不担心哪一天失了蹄,湿了鞋,惹到某个不出世的高人,把他的老巢给端了?”
白衣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俊俏的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之所以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没有人管嘛,这就是清沚的尿性!
只有主人你,无聊得还陪他过家家,还跟他玩什么抢亲的游戏,还乐此不疲!”
血雀突然间吐槽起来,没完没了的。
“你家主人我何曾不想一把掌把他灭了,为民除害,还不是因为手伸不了那么长啊!”
白衣男子闻言,看了血雀一眼,把它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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